锦绣自然懂秦珺的意思,揣着药当晚又去了和春街一趟。
回来。
“又失败了?”秦珺问。
锦绣摇头:“还不知道,我从房顶下药,揭瓦将毒药洒在桌前、化妆柜、置衣架上,只等她晨起洗漱喝水吃饭对镜梳妆,随手一摸……总有逃不掉的时候。”
秦珺此刻正在洗手,她用食前后,睡前起床都要用温水净手,“……”
锦绣捧着水盆,与她面面相觑。
秦珺擦手叹气:“你该下在井里,这样才保万无一失。”
锦绣端着盆子起身:“奴婢再去一趟!”
“算了,”秦珺怏怏不乐,“不要害了无辜人。”
秦珺睡下,翻来覆去难以入眠。锦绣见状,在外间起身点了一支宋温州配的安神香,秦珺才绵绵入睡。
一连等了两日,秦珺同秦况出门听曲看戏。锦绣便每日午夜去和春街点卯,耗子药一天比一天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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