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燕为低声说了句，“杜公子这段时间态度倒是好了很多。”
当然要好一些，他老子想着度假村那块肥肉，最后连口汤都没捞着，往后但凡想掺和一点，都要经季怀宁的手。他这个做儿子自然也不敢再嚣张。
但季怀宁是个记仇的人，上次那场闹剧她还记得清楚，杜家在她面前注定讨不了好。
要是季怀宁是喜欢这种“天凉王破”的霸总戏码，那么她这么拼命工作倒是也有了一点道理。
燕为这边脑补着，手机却震动了一下，他看着已经正认真巡视的季怀宁，默默走到角落里去接了电话。
“有什么新情况，我会再和您说的。”他这边刚结束完对话，一抬头便看见了站在面前的季怀宁，然后身体下意识一僵，“季总？”
季怀宁微沉双眸，“怎么？”
“嗯，是老师的电话。”燕为有些状似无意地笑了下，“他问一问你最近的情况。”
季怀宁皱了下眉头，“和我签订协议的是你，没必要向他报告吧。”
“话虽如此，老师他毕竟是您的主治医生。”燕为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曾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