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新喉间一哽，他自然不能逼着刚喝了药的季怀宁接了这杯酒，但这人今天把他架在这里，多少丢了几分面子。
“那就教教你这新手助理。”杜立新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任小知，“让她学学什么叫做变通。”
“该教的我自然会教。”季怀宁抬眸看向杜立新，“不牢杜董费心。”
“季总的意思是，这点面子也不给？”杜立新冷笑了一声。
站在一旁的任小知虽然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却知道自己贸然闯进来肯定有不合适的地方。
她犹豫了一下，端起了季怀宁眼前的酒杯，然后看着这人，“是我扫兴了，季总，你说的话，我记住了，下次一定改。”
季怀宁抬了下眉毛，看向任小知，“你要喝？”
任小知点了点头，然后握紧了酒杯，抬头闭眼，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季怀宁站起了身子，示意服务员把衣服拿过来，然后扔到了任小知怀里，“酒喝完了，我也跟杜董留一句话，做生意的，不能只要面子。”说完，便朝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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