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跑到了卡卡西那把他当靠垫一样窝在他怀里继续喝。

        卡卡西的默写行动被干扰了,无奈也只能停下笔去抱着小孩帮他抬奶瓶。

        最后一些的温度都快赶上常温低了,但也更容易入口——小孩两三大口就都给喝没了,还打了个浓香的小奶嗝。

        然后小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稳稳地躺到了卡卡西的胳膊上,不把日斩当外人一样直接闭上了眼。

        卡卡西无奈地对日斩笑了笑,日斩点点头表示自己能理解,于是卡卡西就开始哄小孩睡觉了。

        说是哄,其实也就是在随便跟小孩说些什么而已。

        鸣人觉得卡卡西的声音放轻了就,有够助眠的。

        如果能说什么数学题的话那就更助眠了,但他不想听。

        即使可能听着听着都困得不行了,他觉得大概自己也会挣扎着爬起来堵死卡卡西的嘴巴不让他继续‘念经’了吧。

        卡卡西不能说学习的方面,在日斩面前也不能讲什么自己之前的故事,就开始给鸣人属羊。

        ~一只有着蓬松的毛的羊有约一百斤,可以食用的部分差不多有一大半,可以放冰箱里吃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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