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不一定。总有人会重名,除非我们给这个名字施展魔法。辨认他们需要方法,到时候我会教你们……但想必你也用不上。”塞尔苏斯说,“幸好这只是个假名。倘若你真的换了张脸,我还得担心自己能不能认得出来你呢!”
“反正你老眼昏花,认不认出来都一个样。”北方人反击。
“威尼华兹的雪太大,眼睛有没有都一个样。”塞尔苏斯半点不生气,“还嫌我来得太晚?你可不知道极黑之夜来得多早。”
“我现在知道了。”威特克摆摆手,让露丝从斗篷下钻出来。“赶紧走吧,别在这儿废话。她们像两只冻僵了的小麻雀。”希塔里安还想说什么,可他直接踏出了防风板的范围。只是一个狂风中的眨眼,北方人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我要说什么呢,她心想,挽留还是道别?露丝脸色惨白地靠在她怀里,希塔里安却有些怅然若失。他救了我们。
“你会再见到他的。”塞尔苏斯承诺,“使者不会永远都是使者。”
“那我会成为使者吗?”她听见自己问。
拜恩城的守夜人有趣地微笑。“说不准呐,孩子。我们都有自己想成为的人。”他拉开希塔里安身后的门。她压根没注意墙上居然有道门!
石门缓缓开启。那后面是否是夹杂冰凌的寒风,希塔里安并不清楚。她知道自己需要将魔法考虑在可能的范围内,但对于神秘的了解,她还仅仅停留在听来的只言片语上。我会看到什么?铺满鲜花和阳光的路?阴森狭窄的密室隧道?
……但都不是。希塔里安看到一堵灰色的墙,正位于拉开的石门后。她不禁回忆起防风板的厚度,结果发现石门的厚度堪堪达到掩体的一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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