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倾斜的矮桥横过河面,边缘被波浪吞没。寂静的石墙旁,黢黑石像手握长矛,指向月光笼罩的对岸。帕尔苏尔打量它们时,重新感到一丝寒意。
这回也不是错觉。银歌骑士抽回船桨,抄起武器:“有人来了。”
小船不再前进,波浪使它在河中央打转,仿佛水下隐藏着漩涡。斯蒂安娜发出轻微的哼声,面露不适,但帕尔苏尔无暇关心她出了什么问题。
“这鬼地方和地狱一样冷。”某人说,“你们竟然不进城?”
“别说你去过地狱。”骑士从不单独为废话划出时间,话音才起,一连串尖刺冰晶已飞射向对岸。来人朝前一跃,落到桥边。
尖锥擦过雕塑头顶,扎在卡玛瑞娅的城墙上,转眼碎成雪花。但肉体不若城墙坚硬,帕尔苏尔取下木弓,瞄准敌人。这是追兵中的第一个她认识的人,不过唯独朝对方松弦时她不会犹豫。
“你越界了。”斯蒂安娜冷冷地说。
“越界?那他们又怎么算?银歌骑士和圣瓦罗兰的罪犯来阿兰沃才该警惕。”
“你来这儿干嘛?”
“没准是为了向月精灵宣战。”女信使杜伊琳回答。她打扮得很像当地人,但雪花和月光都与她保持距离。“你为我作证好了,银歌骑士。不过你来得太早,皇帝陛下还没下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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