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都是在权力中心浸淫多年的角色,当即意识到此事大有内情。

        “内里肯定有鬼,”亚伦果断道:“我这就去查。”

        海因里希拍拍他的肩,“一切小心。”

        可怜亚伦刚去蛇夫星座监视军,回来没两天,又要去调查暗星堂。

        他注定是没法看着爱犬生刑了,临行前便十分凄惨的把奥斯卡送到皇宫里,拉着御医的手情真意切说:“一定要录像啊,要均安――它的刑已经预定给四个军部中将了,万一出什么岔子他们会找你报仇的”

        御医:“”

        海因里希看着亚伦走了,心里觉得非常憋闷。

        他其实也是个喜欢开着机甲在宇宙中到处跑的人,但现在位高权重,束缚甚多,有时候难免觉得不是滋味。

        烦躁的皇帝回到书房,盯着一大堆文件不想动弹,半晌索性把机甲拿出来做保养。

        驾驶员保养机甲就好像战士保养枪支一样,都是事关性命的活儿,永远也不嫌烦的。海因里希让狴犴分解出神经网,通过设备和自己连通,开始慢慢清理它的精神栓;正清理得很专心的时候,突然听狴犴问:

        “陛下,您的激素分泌已在极限值保持了整整三天,那个军校的真有这么大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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