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韵却哭的更凶了,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胸口温热的感觉,让秦臻有些心旷神怡。
许久之后,叶舒韵哭够了,这才从秦臻的怀中出来,看着他胸口那一片明显比旁边布料还要深的颜色,叶舒韵就有些不好意思。
头垂下,脸上有些红:“对,对不起,要不我给你洗了吧!”
“不用!爷是那小气的人吗?!”秦臻一把跨住叶舒韵的脖子,吊儿郎当的说道,“爷还不至于让爷的女人做这种伺候人的活儿!”
叶舒韵轻皱眉,随机又松开,还是忍不住的纠正他:“这不是伺候人的活儿,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给你洗个衣服怎么能是伺候人呢?”
她轻轻走过去,踮着脚尖伸手摸他:“秦臻,秦臻……”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一声一声的念着秦臻的名字,疯狂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清香。
秦臻双手攥拳,强制压抑着自己想要将叶舒韵抱住的冲动。
许多天不见她,他简直想的紧。
但是上次,上次这个没心没肺的小鸡崽儿那样对他,他不想就这样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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