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尽是秦臻那声声柔柔的“乖韵儿”三字。
鬼使神差的,叶舒韵张口“情哥哥……”
“唔……”
下一秒,双唇就被攒住,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叶舒韵能明显听到秦臻的呼吸变得急促,许久之后,他才放开她,声音中都带着隐忍。
“该死的小鸡崽儿,爷还要等你好多年。”
说完,他几乎是逃似的夺门而出。
身后是叶舒韵那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秦臻觉得自己更加窘迫了,只能一遍一遍的往自己身上淋冷水。
九月底十月初,叶舒韵的作坊被迫停工,私塾也停了课,村里众人早早的就带上家伙什儿往地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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