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让司令官毕夏普·奥利尔浑身一个机灵。他回过头去,却看到在中级将官的后排,那个自己都不是非常熟悉的前北城墙负责人,最近才提拔为城墙总巡卫,拥有了参与这场会议资格的青年人站得笔挺,低垂着头,手却举的高高的——

        他居然敢在陛下发怒的时候主动示意?丹亚在上,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你是天天看骷髅看得没感情了不知道害怕了吗?

        毕夏普·奥利尔心里呻吟着,此时却不得不咬牙站起身,低声道:“陛下,他只是个刚提拔的总巡卫,能知道些……”

        “让他说,毕夏普·奥利尔,还是说你愿意说一堆废话然后让我把你塞满糨糊的脑袋砍下来扔到骷髅堆里,看看它们会不会愿意啃食你那没有任何用处的头颅里的脑浆?”

        凯尔森·赫尔曼的一个眼神便让站起身的毕夏普·奥利尔跌坐了回去,在同僚们同情的目光中,他无奈地在心里说着:“杰夫·卡塞尔,我可是足够仁至义尽了。愿星辉照耀着你,别说我没帮你……”

        杰夫·卡塞尔大口吞咽着口水,他也不是什么笨蛋,读得懂这个会议室里的气氛。那一双双眼睛都注视着他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形象有多邋遢——就在前不久,他还在城墙上铲除着积雪,此时两手都冻得红肿,从里头一阵一阵的刺痒。

        “杰夫·卡塞尔将军,你是特别喜欢让我多喊你的名字几次吗?”

        他一个激灵,终于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把陛下“晾”在了一边——第一次在城墙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干过这种事情了。他连忙开口,却紧张地咬了自己的舌头一下:

        “陛陛陛陛下,我认为这次的寒流确实惊人,但持续的暴风雪,并并不只是因为寒流……”

        他说着说着,逐渐顺畅了起来,语速也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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