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勾起嘴角,讥讽轻蔑。
程灵暗叫不好,打从以前季向由就有个习惯,一般不爱笑,如果是勾着嘴角露出如此明显的笑容,那往往是到了气到极点要发狂的程度,是给气笑的。
“那个,季先生,你看这里,不适合继续喝酒吧。”程灵小心将双手抵在胸前。
男人一眼瞟到她手中的名片,直接夺过,在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嘲讽更加明显,“连这种小编导都巴着上,不如求求我怎么样。”
“不知怎么个求法呀。”程灵紧张地咽下口水。
“就现在,跪在厕所门口求我好不好。”
男人双眼微虚,冷漠如冰的眸子里藏有几丝戏谑,就跟看马戏团里的小丑一样。
程灵舔舔干涸的嘴唇,“那跪了有什么好处呀。”
“我可以满足你任意一个的要求,仅限工作上。”
“那、那麻烦季先生往后退一点,你看这么近,腿都伸展不开。”
季向由放开她,原本戏谑的眼底有失落划过,女人跟当初单纯的模样早已不一样,现在的她,只是个浸在钱眼里的世俗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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