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遥也及时止住了话,把话题重新带到了最开始的地方:“不过话说回来,你帮她这一次,后面会好吗?”
对方是实验的,她们是一中的,虽说两所学校离得近,但跨校帮忙基本上没可能。
“不知道,能帮一次已经是意外了,我不可能……永远帮她,剩下的看她自己了。”驱散黑暗的光可以是别人,但走出黑暗要靠自己。
如果说谢知遥可以是太阳,她就更像是被太阳点燃的那一缕焰火,太阳可以给予焰火以温度,但焰火能赠予另一片黑暗的并不会是跟太阳一样的光明与温暖。
她赠予的是火种。
火种赠予对方,反抗或顺从,选择权在对方手里。
那之后好几次,两个人周五放学路过那条路都没再见过那天的情景,或许不再见也在变相证明对方的情况或许有所改观。
高二开学之后,无形的压力也在与日俱增的作业里逐渐累加。理科班的学生抱怨着弯弯绕绕的题目和繁复的解题思路,文科班的学生拿着荧光笔,恨不得把整本书都画上重点背下来。
如果说她们刚进高中的时候的大课间是拿来闲聊和冲去小卖部买东西的,那现在的大课间就变成了不少人补作业和补觉的必备时刻。
黑板上的粉笔痕迹永远是来不及抄完就被擦去,重新写上新的知识点,连同右下角也密密麻麻地写着今日的新作业。
“如果现实里真的有记忆面包就好了……”李思媛仰面瘫倒在椅子上,一脸痛苦地拿政治书盖在了脸上,“这也太多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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