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沉默片刻,笑道,“我猜你就会这么说,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不如我们打一个赌,你若输了,就要和屠夫一起帮我做件事情。”

        酒徒抱着酒坛笑道,“我是酒徒,又不是赌徒。”

        笑容猛然一僵,酒徒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夫子,视线余光扫到桌子上那只逐渐攥紧的拳头,喉结滚动,立马认怂道,“给你个面子,赌什么?”

        ......................

        “酒徒...屠夫...”周寂轻叹一声,开口道。

        看着李慢慢自信且从容的微笑,周寂摇了摇头,看向了远处的黑夜。

        夫子既已找到酒徒的位置,那就意味着他将从酒徒和屠夫口中得知昊天永夜的真相,而这份真相李慢慢并不知道,也许在跟随夫子出游的这些年,心里已有预感,但出于对夫子的信心,让他并未动摇。

        “酒?什么酒?周先生是要喝酒吗?”宁缺提着锅具回来,依稀听见周寂说话,惋惜道,“要说着荒原夜寒,如果能有壶烈酒暖暖身子倒也不错,可惜桑桑塞给我的一壶九江双蒸早在来荒原的路上就喝完了。”

        周寂并未纠正宁缺,淡然笑道,“我不喜烈酒,所以只藏了些低度的果酒,你要是想喝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取出几壶。”

        桑桑经常需要饮用烈酒驱寒,久而久之宁缺也已习惯九江双蒸这样的高度烈酒,听到周寂的储物空间只有果酒,稍微有些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