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何事!”林相抬头瞪向袁宏道,充血的双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道:“陛下刚刚为我儿‘钦赐’了凶犯。”

        袁宏道左右看了一眼,示意林相慎言,这般埋怨要是传到外面再经人添油加醋,也会是个不小的麻烦。

        林相喘了几口粗气,稍微控制下情绪,沉声道:“袁先生,我托你去鉴查院做的事怎么样了?”

        袁宏道摇了摇头,惭愧道:“袁某有违相爷所托,未能见到二少爷遗物。”

        “竟是连看一眼都不让吗?”林相眼前一黑,勉强才能控制情绪再次失控,强咽下涌到嘴角的鲜血,恨声道:“越是不让我调查,越是说明珙儿之死另有蹊跷。”

        “林相莫急,我这边还有消息。”

        “据别院逃出来的门房所言,当日二少爷曾带着一只齐肩高的铁匣子回府,形状一头略宽一头略窄,形似棺材,表面纹有玄奥云纹。”袁宏道将林相扶好坐下,细细说道,“这种形状的剑匣整个京都就只有一个人佩带。”

        “周寂......”林相喃喃低语。

        作为当朝宰相,朝中时事他也略有耳闻,他知道周寂并非因为周寂是范闲好友,而是靖王府诗会中,周寂当场挑衅九品剑手谢必安。

        就是因为那一次挑衅,才让这个籍籍无名之人映入众人眼中。

        “昨日珙儿遇害之时,他身在何处!”林相急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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