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看一眼!”范建挣脱两人就要往前走,柳氏和范若若赶紧跟上,一并前往范闲那里。
范闲作为庶子,住在略微偏远的位置,三人还没走进院子就看到十几个仆从在进进出出,手里端着的水盆、碎布一片腥红,看得范若若与柳氏花容失色。
“爹?你们来了?”范闲拄着一根拐杖从房间走出,一眼就看到范建,赶忙迎了上去,沉声道:“孩儿不孝,让爹,让柳姨娘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柳氏打量一下范闲全身,最后看向纱布包裹的左脚,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大碍。
范建面沉如水,一路上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扫了柳氏一眼。
柳氏闻弦知意,拉着范若若道:“你哥遇刺滕梓荆拼命保护,眼下他受了重伤,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看望一下。”
范若若回头看向范闲,见范闲点头才跟了上去。
“是什么人行刺,有推测了吗?”范闲听得范建出平淡语气下暗藏的山呼海啸,万丈杀机,心头不由一暖。
尚有余悸的回忆起遇刺过程的细节和疑点。
……
说句实话,出身大户的柳氏其实并不在意护卫的死活,忠心护主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哪怕范闲把滕梓荆当朋友当兄长,在她…亦或是在所有权贵眼里都是拉拢人心的一种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