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友既能修得如此修为,资质与悟性自然是有的,也许只是闭门造车太久,而忽视触类旁通,以至于所修功法圆满,便开始止步不前,到处寻找后进之路。”

        夫子毕竟是夫子,一眼就看穿了周寂的症结,轻叹一声,继续道,“他人的路走到尽头,不妨开辟自己的路。”

        “老夫当年曾到知守观里‘借阅’天书,并将‘沙字卷’上的所记功法尽数录入旧书楼上,小友既不愿拜我为师,那便先去旧书楼做个值扫吧~”

        值扫?

        扫地僧?

        呸呸呸,周寂连呸几口,我对佛门没有那么大的恶念,但也从没想过去当个和尚。

        头疼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有了解决的方案,不管是周寂还是夫子,心情都舒畅了许多,眼下已近晌午,周寂在其他几位‘先生’神色各异的目光下吃了顿饭,这才被余帘领下了后山。

        湖光山色,烟波浩渺。

        两人走在清幽静雅的青石小道上,似闲庭信步,不疾不徐。

        余帘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周寂也不是一个油腔滑调的人,沿另一条路通往后山山门,余帘带着周寂从正门重新进入书院,向院中其他几位教习一一介绍完周寂身份,得知此人是夫子钦点的值扫,在场教习纷纷露出震惊之色,在所有学生和教习百分百的回头率中,两人一同回到旧书楼中,余帘继续坐在她的桌前描楷,周寂则沿着书架抽出其中一本古籍,随手从虚空中掏出一把椅子,摆在了书桌旁。

        前两天,书院的学生们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值扫颇为新奇,不过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冬去春来,一年又复一年,他们倒也渐渐习惯了这个从没有打扫过卫生的值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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