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依稀记得李云睿就是在这个时间节点被赶出的京都,虽然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就发现很多事情和他记忆里的原作都有了偏差,但范闲遇到言冰云这事是周寂来之前发生的,按理说不会有什么影响。

        想到这一点,周寂就没再担心李云睿的事,至少在陈萍萍知道李云睿一心要害死范闲以后,定然不会留她在京都的。

        范闲已走,周寂一时也有些索然无味,剑匣寄放在五竹那里他非常放心,范闲虽然为他准备了客房,但他还是决定回到城南的胭脂铺。

        并不是他想躲什么人,范府也没什么人是需要他躲的。

        嗯,没有。

        .........

        另一边,陈萍萍挥手让王启年退下,坐在长榻上朝范闲招手道:“雨前的清茶,我差人从信阳送来的,尝尝。”

        范闲哪有心思喝茶,坐在陈萍萍身边,随意的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入口化作清香,带有清微苦涩,让他焦虑的心平缓了许多。

        “王启年在路上都和我说了,李云睿这次是打算拿我当挡箭牌,这次事情我本来在幕后,以为不会被牵扯进来,没想到还是被扯进来了。”放下茶杯,范闲沉声道:“现在的局势我也明白,除非陛下亲耳听到李云睿和庄墨韩密探,否则无法搬出铁证证明她和北齐有勾结。”

        “这次想把她赶走怕是难了。”范闲轻叹一声,端起茶壶给陈萍萍斟满一杯,诚恳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未竟全功,下次再找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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