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不擅长饮酒,却也破例和范闲共敬一杯。

        辛辣的烈酒灌入口中,周寂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迅速涨红,晃了晃有些发胀的脑袋,撇嘴道:“真搞不懂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范闲酒量远胜周寂,一杯下肚面不改色,嘲笑道:“总比你常喝的饮料好。”

        “别拿果酒不当酒啊。”周寂撇嘴道,“那也是带酒精的。”

        “是是是。”范闲不与周寂计较,而是转身看向古河北岸的茫茫大川,叹息道,“今日一别,恐怕再无相见可能,望你旅途顺利,能平安抵达神庙。”

        周寂脸上的酒意褪去些许,转身看向的却是南庆京都的方向,目光幽幽,低语喃喃:“一别两宽,永不再见。”

        一言既出,好似一盆冷水浇上心头,周寂顿时冷静下来,摆了摆手,洒然道:“罢了,罢了,既已决定要走,就不必搞这些伤春悲秋的东西了。”

        周寂一个跃身坐上马车,朗声道:“前路不必再送,你我各自安好。”

        范闲轻叹一声,目送周寂离去的身影,久久伫立。

        .........

        上京城,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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