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陈执眼皮全部撑开,淡色眼睛的目光凝聚,语气里还残留之前敷衍人的懒散,“你谁?”

        听起来好像不怎么在乎他说的话一样。

        白素一愣,观察着陈执的模样,小脸雪□□致,鼻子上嘴角下巴上是浓淡的青紫和有新旧交叠的疤痕,头发乱糟糟的,是勃发的生命力,恣意生长的美丽。

        如果头发染成黑色加以休整,军校制服熨烫整齐,擦去战损姿态,抹掉他眉眼的锐利,只在嘴角点上柔和。

        当真和祖师爷的照片一样。

        白素一阵失神。

        而这可把欧恩吓到了,他刚才忘了说最关键的一点,这位还是治疗师院系的院长。执哥要学治疗师可不能把人得罪了。

        他往前跨一大步,哥俩好的环住陈执,脸上灿烂的笑容和陈执的面无表情形成鲜明对比,他对白素说道:

        “老师,陈执就是面冷心热但很热血的人,他小时候受过创伤,所以不太会说话——”

        陈执瞪他,一脚踢到他小腿上。

        没用多少力气。

        欧恩故意抽气了一声,好像很疼的样子,陈执压着揍人的念头,冷冷地目光像刀一样扎到欧恩身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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