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季岚熙美则美矣,却如同牡丹一般太过炽热夺目,不是男子心中佳妇的上选。

        刘氏见到沈婉若的身段姿容,又重新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对着她低声说道,“大姑娘把帕子收了,并让我给姑娘带了回礼。”

        说着便把簪子呈了上去。沈婉若一瞧,那金是赤金,翡翠水头足,珊瑚珠各个红润喜人。扬州瘦马本是用来服侍达官显贵的,凤阳巡抚有意讨好奉旨南巡的季盛,自然吃穿用度少不了她的,却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好东西。

        “大姐姐说了什么?”沈婉若接了匣子,靠在罗汉床上问,“你瞧她什么样儿,是不是个好相与的?”

        刘氏眸光闪了闪,“大姑娘颜色极好,真有牡丹之国色,只是……”她顿了顿,“言语之间,只说沈姑娘,不称二姑娘。”

        沈婉若把匣子盖上,心中一窒,好了,这是看出她的心思了。

        阖府上下尽是季岚熙管辖,她有心想做点什么也难如登天,如今沈姑娘这个称呼传了出去,又有哪个能视她为正经主子!

        思绪万千,沈婉若的脸上倒不露分毫,只笑了笑说,“这也是了,毕竟我是义父后带来,比不上大姐姐从小就养在膝下。”

        “从小”两个字被她咬的极重。

        “可不是么。”刘氏接话道,“姑娘入府,自然要侍奉父亲长姐尽孝,我们能比得过大屋里的,自然……姑娘且等着,这荣华富贵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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