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空一顿,只笑着,没有说话。
“不知来路,不明归途……”赵承音细细咬着音,念出那几句话,颇有些自讽的意味,“冥府阎王生死簿,不载承音半点墨?这样非人地出名,还挺有意思?”
念空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人神情不对,他默了默,才开腔,像是安慰:
“是小僧多言了,施主……不必过多揣测。”
“都说青平山元悟真人天机神算。”赵承音眼睫一压,“不知大师,可还曾说过我什么没有?”
念空捻佛珠的手一顿,只一瞬,便又不动声色地继续,学着师父教导他的老成模样:
“江河终古流,浮生非浮生……承音施主,不必自扰,眼前才是真。”
赵承音沉默。
她在心中将那两句诗翻来覆去念了个来回,也没悟出个所以然来,但她的腿因在空间时的紧绷过度已经开始酸了,并且山风也愈来愈冷,这才将她拉回现实来:
“念空大师此次入世,怕是还不知道如今人修的现状,不过大师道骨慧心,肯定能明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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