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的声音打断周灿的话语,顶着头锡纸烫的少年走进来,带着副圆框眼镜,高鼻梁,五官轮廓有几分混血儿的感觉,是与荆遇完全不同类型的俊美。
荆遇望着后面进来的锡纸烫少年俊朗中透着几分青涩的脸,愣怔许久,才迟疑着开口,声音里是仿若大梦初醒的茫然,和三观崩塌的震惊,“秦时钦?”
“干嘛?”被他叫做秦时钦的少年等了片刻,没等到他的后续话语,不由得掀了掀眼皮,懒洋洋的语调里带着股惺忪睡意,眼下的黑眼圈分外浓郁。
荆遇却没有再说话,或者说,震惊到极致的他,此时此刻,已经完全的说不出话来,只傻傻的看着在他隔壁病床上坐下来的少年发呆。
在秦时钦仿佛看傻子般的眼神里,他忽然从病床上跳起来扑过去,在秦时钦手忙脚乱的接住他时,抬手使劲扯了扯对方白皙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自指尖传来,荆遇那张同样带着几许青涩的脸上,表情空白了片刻,在秦时钦忍无可忍的推开他时,终于恍然回神般,无法自抑的大笑出声。
“荆小三,你没事吧?”
将自己的脸颊从他手底下拯救出来的秦时钦,揉着生疼的脸,即将脱口而出的大骂,在他突如其来的夸张笑声里突兀的止住。
看着已经笑得捂着肚子蹲到地上的荆遇,秦时钦和周灿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懵逼,秦时钦清了清嗓子,推了推他的肩膀,语带担忧。
云仙市的豪门世家里,大都沾亲带戚,荆遇他们这个自幼玩得好的小圈子里,严格说来都是亲戚,因此几人早早地按着年龄排了序,荆遇的表哥孟荣默年纪最大,是老大,秦时钦排第二,荆遇排第三,周灿年纪最小,排第四。
“没事,当然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荆遇已经从震惊和狂喜中回过神来,闻言拍开秦时钦的手,站起身来,“我有点事先回家了,你们记得替我请个假。”
没等秦时钦和周灿反应过来,他已经穿好鞋子冲出医务室,迅速的消失在两人的视野范围里,只留下两个懵逼的好友在医务室里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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