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你还想吗?”

        “……”太宰治静默两秒,换了个话题,“我觉得我的报告没什么需要改的,哪里不清晰啊?”

        国木田独步见他谈正事,便也正经起来,“你凡事只写结果,就那几行字,当然清晰,过程呢?还有,关于雾里的另一个人,你从哪看见的,你没写啊。”

        “那不是我看见的啊。”太宰治道。

        国木田独步愣了下:“嗯?”

        “我一直觉得,如果白鸟太郎能够在雾里准确地把人带走的话,应该不会轻易地撞到我身上,所以我就随便编了个人,诈他一下,没想到被我猜对了。”太宰治说道,“如果非要这个过程的话……就把这件事塞到白鸟太郎的口供里算了。”

        “给我照现实写!”国木田独步敲了敲文件。

        [猜测都能成真,这家伙真是幸运……唉,不对,说到底还是够聪明,恐怕在诈对方之前心里就有数了吧。]

        太宰治在心里叹了一声麻烦,转头正巧看见谷崎润一郎拿着一张图走了进来,他便让了位置,然后在国木田独步的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后,扔下文件溜出了侦探社。

        [翘班这种事……还是应该直接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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