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媳定会好好照料。”
陈氏的眼皮一垂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欣莲呐,庭欢有多大本事你也知道。你说以我儿你夫的这等才学,小小的青州城哪里容得下他,早晚是要搬到京城去的。”
赵欣莲眉眼木木的点了点头。陈氏见她不开窍,索性板着脸把话挑明道:“赵氏下苏杭,路过咱们青州,到咱们府上借住,这便是个最好的机会。我听说那赵氏是带了女儿过来的,要是庭欢能娶那小赵氏为妻,自然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去京城为官了。”
尽管昨夜已经有人把这件事内里的计划跟自己说了一遍,但真正听见自己的亲婆母说出这番话时,赵欣莲的心底不由得一片寒凉。亏她昨夜还与那女子争吵半晌,说自己的婆母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来,没想到一转眼,打得就是自己的脸。
虽然往日苛待是真,可赵欣莲一直以为陈氏也是真心为自己好。按照陈氏所说,起早倒恭桶是孝悌,日夜学管家之道是女德,而让她三餐少食则是为了保持身量纤纤,维持体态之美。
赵欣莲一直信以为真。直到此刻,听见陈氏提出要让庭欢娶别的女人为妻,她才意识到原来在陈氏的眼里自己从来都配不上庭欢。怪不得昨日那女子一脸笃定的说自己定会接受她的帮助。
瞧着赵欣莲发愣,陈氏赶紧继续说道:“你放心,即使那小赵氏过了门,也是个平妻,与你的地位是一样的。只不过,呵呵,人家毕竟出身在那,你对她还是要敬重一些。话又说回来,这庭欢若是能去京城未官,咱们娘两也算是能享享福。”
陈氏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她当年是随着自己的丈夫加入玄镜盟的,虽然她人懒,但好在先是有个好丈夫帮忙,后来丈夫去世自己又生了个好儿子,因此渐渐也混上了逊四的地位,可以对其他地位低的人指手画脚,好不快活。却没想到那玄镜盟不知怎么得知了自己苛待儿媳之事,直接将自己逐出了盟中。
再赶上这一回赵氏借住,陈氏便想着索性攀上高枝搬离着青州城,省得玄镜盟再对自己指手画脚,连管教儿媳这等小事也要责罚。
“欣莲,你说呢?”陈氏不怕她不答应。自从赵欣莲嫁进府里后,自己便把她管制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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