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一身华贵氅衣的司徒廷昊拎着酒壶,看着人久久未语。知道以前的事如同一根刺一般永远的长在了这祖宗心里,永远也拔不掉只能毁灭。

        “她如今还没醒来,你打算怎么处理她?押回禹国还是带去坲貘国归兮城?又或者直接就在这里杀了随便埋了?”

        北辰焱珏眸色阴沉,“留着有用。”

        司徒廷昊喝了杯热茶暖了暖手,看着外面纷纷扬扬洒下的大雪,不免笑了。

        “真是好奇呢啊,复活她的究竟是什么人?若连她都复活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拥有朱邪血脉的朱邪倾尘,也有可能复活了。毕竟传闻朱邪皇室血脉之人,有起死回生的本领呢。”

        北辰焱珏眸色阴冷,一声冷笑:“他若还活着,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救她的。”

        司徒廷昊挑眉,“若真出现,这次可一定要杀得彻底了呢。真是头疼好奇,朱邪皇那一代人都被皇上灭干净了,朱邪小皇帝如今生死未卜,如今当政的不过是个废物安王,所谓的摄政王也不过是个名不经传的神秘人罢了,朱邪倾尘究竟在何处?”

        北辰焱珏喝了一口酒,冷眸看着楼外。

        楼外的纷纷洒洒的鹅毛大雪从漆黑高高的空中飘落,起起伏伏,漂浮不定,恍恍惚惚,恍如隔世,瞳孔里一片渐渐冰凉的鲜红血液和熊熊燃烧的烈火,残酷罪恶……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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