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师听着这人冷冷淡淡的几分嘲讽,笑了。

        “陛下说笑了。”

        “还真是讽刺,我北疆的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都栽在了同一个女子手上。我儿是,司徒青云是,沈彧是,就连那墨月殇也是因那人出事至今没有出过庄。她,还真是有能耐。”

        “确实叫人有些后怕,如今想想那小王爷若是在倒好,名花有主,这些孩子也能彻底死心。可惜,替她召魂之人至今仍未找到。显然不是墨庄主。”

        北辰皇听着,随即冷冷笑道。

        “说到底,还是因为是阿九生的种,继承了他的美貌,才能如此祸害我北疆。”

        陆太师微微一愣,习以为常,恭敬迎合。“陛下,所言极是。旁人的种,没那个能耐。”

        “那是自然。”北辰皇冷眸冷笑,忽闻窗外隐隐传来一阵宫铃响,冷冷抬眸扫向外面。只见御书房外空荡荡的长廊白雪一片,什么也没有。

        北辰皇不动声色收回眸子,继续批改奏折。

        陆太师看向窗外。只见窗口的位置刚可以一眼看到远处凤栖宫的高高楼阁,尤其是那条长长的吊挂在上方的若隐若现的银色长宫铃,长长的红穗随着风雪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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