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好,倒也清净,免得看到你那自以为是的阿谀奉承嘴角,叫我觉着恶心。”

        身后的暗一看着主子从方才的暴躁不安到如今的叹息自嘲,再到冷漠邪魅,心下隐隐担忧。

        “爷,天色不早了,该回府了。”

        北辰焱珏冷眸看了看空荡荡的陵寝里,一片灯火辉煌,幽深寂静,再扫了眼棺材内安然入睡的人,点了点头,“走吧。”

        抬手便是将棺材盖盖上,没有半点留恋,仿佛方才什么也没有放进去一般。

        整个御书房安静得只能听见批改奏折的刷啦声音,屋子里的人大气也不敢出。尤其是跪在地上的传旨回来的公公,实在惶恐。

        奏折堆积的书桌上,北辰皇冷眸看着手中奏折,执笔批注,面色冷漠。

        就在公公以为陛下会降罪时,却听人淡漠一句,“退下吧。”

        公公如临大赦,即刻恭恭敬敬同陛下行礼退下。

        这时只见北辰皇一边批改着奏折,抬头看了眼书房内恭敬站着的陆太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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