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给苒苒灌的酒吗?”周岩只关心这个问题。
“不知道,梦瑗的那几个小姐妹说,是于苒自己误喝的。”
“这么说的话,她们都有份了。”周岩看着手里的报纸板面,心想,报警了还没传出半点风声,也该给她们放个大专栏了。
汪斌服了这人的逻辑,也是,都不知道的话,很可能就是都参与了。
下午私人医生来了之后,又给于苒复查了一遍。
她问于苒生理期有没有特别不舒服的感受,于苒这才回想起上次生理期疼出冷汗的经历。
她以为是受凉了,医生告诉她那都是劣质避孕药造成的危害。
心累又心寒,她怎么尽遇到这种心理变态的人!
“不用太担心,我这里有进口良药,会帮你调理好的,不过最近都不要同房或者做些激烈的运动。”私人医生边收拾器具,边温和地安慰她。
于苒听到同房二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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