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的想着,抱着娃娃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拾起本来要给白里的书签。被动物们围绕的北极熊看起来很快乐,希望牠不会因为她被大家讨厌。亲昵黏在身旁的小猫熊和狮子,不知道现在牠们是不是还很难过。
保留着记忆,对她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想见却又见不到,最令她感到痛苦的是,不是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而是她已经失去了能与他们相见的资格。
司桐和白里也认为她是背叛者吗?
自从那天之後,她只要一想起他们就会落泪,到现在已经哭不出任何泪水。心很疲惫,像是用尽了一生的情绪,不再产生起伏。她从没想过最後是用这种方式分别,每一个夜晚,那天的事都会在梦里重新上演,她喊不出声,只能默默承受痛入骨髓的视线,最後再满身是汗的惊醒。
柴可夫斯基的冬之梦突然响起,她放下书签转头看向还被她扔在地上的手提包。找出手机後坐回床上,来电显示写着妈妈,她按了接听将手机放在耳旁。
「喂?」
「喂,你在忙吗?」
「没有,怎麽了吗?」
听到久违的声音,她不自觉扬起嘴角。
「也没什麽事,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最近很忙吗?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刚才和同事吃了晚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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