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山匪在野道两侧的草木深处埋伏下不少捕兽夹,就为了抓住试图逃走的旅人。

        其实李三粗一进草丛就睹见了,也仔细绕过了,谁知小解后大意了,在尿湿的泥上滑了一跤,这一屁股摔下去,正巧坐在捕兽夹上,虎口钢牙似的冷铁陡然闭合,咬住他的屁股。

        九尺壮汉心中泛起苦水,一时不知是要命还是要脸。

        陈赝生:“一只屁股都要掉下来了,还要什么脸?”说罢就与了色一同将他扶起身。

        却在此时,茶寮方向传来佟十方短促的惊叫,声音穿破九霄,凄惨绝望。

        陈赝生心中一惊:“不好!”说罢散手丢下竹排和李三粗,转身就冲出树丛。

        他快步冲回茶寮,一脚踹开茅草门,里面腥气扑鼻,山匪尸首横七竖八。

        昏暗杂乱中,佟十方正与一娟秀男子站在尸首当中。

        她双臂低垂,肩膀瑟瑟,转过头来面红耳赤,从紧咬的银牙里蹦出几个字:“我和你没完。”

        那男子手中虽捏着一只锏,却满面歉意,正对她拱手致歉。

        “对不住,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要不然我赔偿你,多少银子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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