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簌簌疑惑的问:“为什麽要撒花呢?”
“阿姨这麽做就好了,就算是为叔叔做的最後一点事了。”
柳簌簌没再说话了。
八点半,一辆黑sE没挂牌的殡葬车来到了医院的太平间,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把时亭松装进豪华炉火化用的木质棺材里搬上殡葬车,准备运到火葬场。
柳簌簌不敢陪着时亭松坐殡葬车,时望月却是在时亭松被放好,安置在殡葬车时就跟了上去。
有光也陪他一起。
很快殡葬车开动了,有光打开手机放“六字宏名”,低沉的梵音在安静的殡葬车里响起,卷起阵阵哀愁,少年的眼泪又开始流。
同时,天上开始下起雨。
有光把车窗打开一拳的缝隙,边往车外撒花瓣边说:“时亭松叔叔,你好好走,好好寻着光明的地方走,一定要去最亮的地方,要去西方,去到西方极乐世界。”
小小的nV孩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点点哽咽,前排的殡葬车司机开了28年的殡葬车,早已见惯了各种生离Si别,不会和眼前两个悲伤的小孩共情。
但他也着实感到稀奇,头一次见需要豪华火炉火化的Si者家属里,只有两个十来岁的孩子送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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