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望月脸上露出非常复杂的笑,是一种类似於心寒又类似於庆幸的情绪,“从小家里什麽都没有给我,我对集团的业务往来完全的不了解,名下也没有任何集团公司的GU份,所以,跟我基本没什麽牵扯。
宁弋深深的x1了口气,觉得自己不知道是该替面前这孩子感到悲凉,还是该感到高兴。
“你不用蹚这趟浑水,也好。”半晌,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时既然和我们家有有在一起,以後无论生活还是工作上有什麽需要,都可以和我们说,怎麽说,我们也算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长辈。”
“能够和有有在一起,是我三生有幸。”时望月抬头看着宁弋,满脸感激的笑,“谢谢伯父的支持和心意,我一定会深刻铭记。”
不过是随口提一句愿意帮忙的事儿,就能把时家这孩子感动成这样?!
宁弋心软了,也有点心疼了。
同时也有点愤慨了!
时满川那老头和时锦荣那孙子,这孩子怎麽说也是他们大儿子(哥)的独子,就没半点照顾之心?!
一家子都是什麽人啊!
“你们家这情况,意味着国内外的债权人就算把整个集团肢解了,也分不到什麽有价值的资产。”宁弋叹道,“那看来,以後你二叔他们日子会不好过了。”
“我在家一向人微言轻。”时望月长长的叹了口气,“别说小事无能为力,现在出了这麽大的事,我更是不好提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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