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刚才开始,一连串的英语脏话就在这房间中不断响起,主要是来自不断对真正放置摄录机那犯人行私刑、脸上涂上黑sE脸膏活像魔鬼的源治。
他和雅克一同把犯人拖到我们面前,以那副恐怖的样子简单说一句之後就把那个人绑到一旁的椅子上,把雅克扶到旁边後就开始殴打那个犯人,虽然没过多久,但那个人脸无完肤,血水甚麽已经混成一团了。
在这个杂物房里除了刚说的人,还有竹内和前田老师、几个在学校小有名气的人气nV生,几个风纪委员,差不多也应该交待事件了吧,不过在此之前……
「源治,你也应该住手了,他就快被你打Si了。」
「人才没那麽简单就会Si掉,这家伙带那麽大麻烦给我们,你认为我会放过他吗?」
「如果因为『带给别人麻烦』这种理由而容许私刑,那你不是首先要被我们切成r0U碎的人吗?」
他冷冷瞄一瞄我便发出切一声不满的声音,便过到来我的桌前:「SO,这家伙能做证物吗?」
没错,我正将雅克带来摄录机以电脑分析,戴上橡胶手套以防破坏证物,在里面的影片档案的确录下了nV生洗澡的片段。
「嗯,货真价真的犯罪,可以报警了,这样足够把他送到少年监狱。」
「啊学生会长我已经把余下来的人捉到饭厅了,这到底是甚麽一回事?你们能解释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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