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盍灯玩着掌心中的卫生纸,一会把它揉成团一会把它展开,又继续揉,让自己这番话看上去是随口一问,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殊不知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公司之间打压吞并严重,房地产大亨的女儿开罪不了,所以我才同意你母亲的条件。”

        陆盍灯揉纸团的手一顿,搬自己母亲出来压他,是拒绝不了了吗?

        他不说话,岑淮甘也不说话,车子成了他们无声的见证者。

        陆盍灯没有坚持很久身体便已经开始出汗,他试探式的动了一下身子,眼神无意瞥到了后视镜,发现交警后迅速转身看向岑淮甘,语气有些慌,“有交警。”

        “嗯。”岑淮甘应了一下迟迟没有动作,陆盍灯不敢摊上事,还是因为自己,时刻观察着越走越近的交警他禁闭着眼睛,一副英勇就义豁出去的姿态,“和谐小区。”

        说完后没多久他发现车子启动了,他松了一口气后又再次紧绷着身子,不出所料,岑淮甘刚刚就是在逼他。

        逼他妥协……

        若是他一直不同意呢?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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