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双腿发软:“你说乐乐死了?”他问道,声音哑的厉害。

        警察缓缓地点了下头,不忍再看他,招呼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张,你先带陈先生去太平间认尸……”

        后面的话陈铭再听不进去,耳中回荡警察的那句“认尸”。

        认尸,他儿子,陈逸乐的尸体。

        陈铭觉得自己的世界,塌了下来。

        陈逸乐从小就调皮,和猴儿似的,没少给妻子和他惹麻烦。陈铭没有妻子的耐心,常常用巴掌招呼陈逸乐的屁股,以威严和暴力给与教育。

        看着铁架床上毫无生气的儿子,陈铭怀念极了他调皮的样子。

        至少那样的陈逸乐,是活着的,存在的。

        惹他生气又如何,不做作业又如何?

        陈铭颤抖着手摸了摸陈逸乐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指尖传来的温度,顺着身体传到他的心脏,很冰很冰。

        他用双手捧着陈逸乐的双颊,试图将它温热。他想,或许热了,乐乐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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