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疼,她比你更疼。”成曜指了指他胸口的位置:“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十月怀胎的苦,作为丈夫,你应该明白。”
陈铭猛吸一口烟到肺部再吐出,烟灰掉落在手指上,他丝毫没察觉到烫。
邱淑燕怀上孩子那会儿,两人刚到燕城,租不起房、请不起人,两人租了个十平米不到的小门店,白天两人厨房一开,桌子往外一摆,是快餐店。晚上两人桌椅一收,折叠床一摆,是他们的家。
陈铭负责后厨,邱淑燕负责招待,小两口热情又肯干,加上陈铭厨艺好,小菜经济实惠,小小快餐店倒是做的有模有样。
怀孕的起初三个月邱淑燕并没有什么反应,两人也全然没有发现小生命的降临,直到第四个月,夜里邱淑燕突然小腹疼得厉害,去厕所的时候才发现落了红。陈铭吓坏了,两人一算时间才意识到不对,急忙将邱淑燕送到最近的医院。
医生诊断后得出结论:疲劳过度,有小产迹象。
邱淑燕在医院住了近半个月,每天只能卧床,黑乎乎的中药一天也没有断过,常常刚喝下没一会儿稀里哗啦全吐了。
陈铭心疼她,哪怕自己一个人折腾店里忙的不行,每天还是亲自下厨给她把饭送到医院。
“老公,你都瘦了。”
“老公你别给我送饭了,我自己去医院食堂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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