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平的小店面摆放着四张牌桌,赌博的、围观的,挤满了狭小的空间,赢的人兴奋的叫声,输的人不甘的吐脏,还有围观者时不时的起哄,吵闹至极。烟味、汗味、食物的味道混在一起,直冲鼻间。

        王缒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很快发现了目标刘伟。揉了揉难受的鼻子,他假装看客,一桌桌转悠着看着,最后转到刘伟的身后,停了下来。

        “对尖!”刘伟将牌重重的摔在桌面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要不要?”

        下家嫌恶地甩甩手,其余两人也是郁闷:“走走,赶紧的。”

        刘伟得意一笑,将最后一张牌丢到桌面上,两手手心向上伸向桌子中心:“给钱给钱。”

        其他三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钱丢到他手里,刘伟喜滋滋的把钱收入手中,一手沾了口水,笑眯眯地点着钱。

        “再来!”一人不甘道,洗着牌,催促着快点开始下一局。

        连打了好几把,刘伟赢的多,心情不错,说话的语气也越发狂了。

        对面的人显然有些看不下去,故意找他难受似的:“老刘啊,最近这两天怎么没看到你儿子,不会又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吧。”

        刘伟一手拿着牌,一手叼着烟,听他这话,正翻着牌的手停下,抬眉斜眼瞅着那人。

        那人继续说着:“不是我说你这个当老子的,也不管管,按他这三天两头牢里跑,说不定那天就待里头出不来了,小心到时候没人给你养老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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