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一见似乎成了两人的心照不宣,也成了裴延城压在心底的小秘密。

        已经彻底长成的裴延城,跟现实中的裴团长看上去一般无二,眉宇间却少了股冷冽,多了丝白夏难以参透的深思。

        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书桌前,解开的两粒军装扣子露出了锋利的喉结,挽起衣袖的胳膊上也多了两条蜈蚣似的伤疤,整个人的气质跟昨夜梦里时差别甚大。

        白夏觉得他熟悉又陌生。

        收敛了两分散漫,微微颔首走到他桌边跟他并排坐下,心中暗忖今天一定要诱他答应,若再让他这么成长下去,谁知道往后的机会会不会更渺茫。视线扫到桌上的文件,白夏眼底划过一丝讶异,原来已经升为营长了。

        裴延城刚要问她这段日子过得如何,视线落在她略显拘束的坐姿上时,眼底带上一抹深思。沉吟片刻后,似是下定什么重大决心。

        “往后我们不能再见面了。”

        白夏思索了一个白日的话,还未出口,就迎来当头一棒,手里把玩的钢笔猛然攥紧。

        前两夜不是聊得好好的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果然这“柿子”越长大越硬,不但难捏,还会将你的手都硌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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