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夜色黑的早,裴延城透过小前院的矮围墙,只能瞧见屋子黑洞洞的窗户。

        浓眉轻皱,他以后是不是该回来早点,漆黑的屋子没开灯也不知道她怕不怕。

        而此时被怀疑怕黑的白夏,正鸠占鹊巢的盘腿坐在裴延城的床头修炼,要她说还是这里修炼的速度最快。耳尖微动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白夏立刻起身重新回到自己的木凳上。

        “今天回来的挺晚呀,很忙吗?”

        白夏抬手轻拢鬓角碎发,跟进屋的高大男人套起近乎。

        她果然是怕黑,这是希望自己以后回来早点。

        裴延城默默点头嗯了一声,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澡堂,再等他把脏衣服洗好回来,白夏已经坐在了他桌前,正费力的翻看他桌上的毛选。

        嫩黄色的宽袖随意地平铺在他常伏案的书桌,出挑的眉眼本就极漂亮,在昏黄的灯光下笼着一层薄纱,更显得仙灵飘渺,因为翻书费力,小脸只好斜侧着看,挺翘的琼鼻逆着光好像晕了一圈光环。

        裴延城一时间都不忍心踏进屋,生怕破坏了这幅画。

        还是白夏见他许久不进来,不免急得嗔他:“傻站着干什么,快帮我翻一页,脖子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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