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点我是确定的。咒灵有严重的欠缺,它只有恶,粗暴,以及本我。所以,必须把它们补全。”

        “你真傲慢。”真人努力找回了点思考能力,抓住机会反击着,“优胜劣汰,我们若胜了,剩下的东西就会被淘汰。”

        “哦呀,还有同伴意识。”文惊喜道,捏了捏真人的脸颊,“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确实承认,你说的不错。所以,我现在不正把你打得半Si不活,然后在这里努力驯服你吗?我活了二十二年,从学会说话以来,就在研究如何让人听我说话,如何让人能听进去我说的话。因此,我学会了用对方的逻辑思路来说话,用对方能接受的方式来说话,以及我这略显独特的口音。

        我的目的是想把你拉上谈判桌,可是你瞧瞧你,根本不愿意与我好好聊聊,只想把我变成半咒灵。丑Si了,我才不要呢。你的做法不是说不可以,向对手展示力量,强迫其听话,可你根本打不过我不是吗?在这里,你就遇到了盲区。对于一个无法强迫的对象,不,应该说,对于任何聊天对象,你都必须考虑到对方的感受,不管言辞如何严厉,甚至粗鲁,你都必须尊重对方的意愿。”

        真人觉得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你在尊重我的意愿?”他那一刻领悟了什么叫讽刺,“你只是在把你的意愿强加在我身上!”

        “就如同你试图对我做的那样。”文拍拍真人的脑袋。“这叫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以前不见得你不懂,现在倒是会拿这件事来谴责我了。这样可不占理,在话语交锋中已经先落了下风哦。而且,注意我们的姿势,我和你一起蹲了下来,而不是站起来,踩着你的脸对你说话,这已经相当尊重了。”

        “好了好了,我们得说说共同利益了,至于这些J零狗碎的东西,以后再慢慢教。”

        “我呢,作为一个人,有一个执念。自我的大脑发育至懂得思考以来,这个执念就反反复复在我的脑中回荡着,其形式你可以类似于我对你强制植入一个指令,如果你不照做,就无法再做其他事一样。”

        “那个执念说,要改变这一切。要改变这一切,多么没头没尾啊,如何改变?这一切是什么?什么都没有。我真是痛苦极了,拼命看了好多书,想要寻找答案,可是根本没有。所以我在生活中总想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试图找出那个要改变的东西。”

        “真人,生活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东西,只要你生活,随着时间走,就什么答案都能找到。现在会让你痛苦地恨不得从二十层楼上一跃而下的困扰,只要你再坚持坚持,努力生活一下,不知何时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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