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窥见的不过是情绪,却不是人的思想。您太高看我了。”禅院文禾垂眸打量着那束花,却不伸手去接。
“你不喜欢吗?”夏油杰歪了歪头。
“‘我足以与你相配。’白玫瑰的花语。”禅院文禾微微抿唇,“太沉重,也太深刻了。”她永远不可能去诅咒师的阵营。哪怕她也喜欢夏油杰。
“好吧。”夏油杰将花束垂下,“那你觉得怎样才算是合适的呢?只是请你出去喝一杯吗?”
“这就足够了。谢谢您的邀约。”禅院文禾笑了一下,“请您稍等,我去楼上拿一把伞,今天也许有雨。”
“禅院小姐,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当然,请您随意。”禅院文禾踏上楼梯,踩了三阶,突然又顿住脚步,回眸。“谢谢您。我……求之不得。”
“在夏油先生心中,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聪明,矜持,风雅。”
“那是故作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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