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忍。”他搂紧怀中的她,“我马上带你回家。”
家?
“我还有家吗?”
听见她恍若自言自语的叹息,他低头看向她。
她好轻,轻得像泡沫像叶子,若他不抱紧她,她就会随风而逝一般。而他只能抱紧她,不让她消失不让她离去。
“阎欣然。”他哑着嗓子问她,“你想要家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要的家谁也给不了我。”
她唯一的家随着她最爱的那个人一起走向了死亡。
微微勾起冰冷的唇,她像找回了些许理智又像彻底放弃了理性地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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