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赵玉放在床上后，慕言打开早就叫人送过来的小箱子，各式各样的手术刀映入眼帘，落地窗透射进来的阳光照得它闪闪发亮。
慕言拿起一把偏小的手术刀，随后走向赵玉，冰凉的刀身游走在她的脸，继而往下，在皙白的脖子处停留了一会。
忽然，他轻声笑起，缓缓挪开手术刀，自喃道：“果然，还是这样。”
手机铃声响起，慕言放好手术刀，修长的手指划开屏幕，“嗯？”
“被他逃掉了。”电话那边的人迟疑了下，有些遗憾，还是老实道来。
慕言没说话，直接挂断电话，视线落在赵玉身上，勾唇浅笑，握住她温热的手腕，磨挲着上边多年前留下的疤痕。
“他逃掉了呢，可惜你逃不掉。”
又拿起手术刀，慕言对准手腕，照着赵玉那道疤给自己划了一道，位置相差无比，血液渗出来，染红微微掀起的白衬衫衣袖。
慕言面不改色地看着，不知想到什么，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最终还是站起来。
收拾好手术刀，恍如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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