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后，赵玉咬着牙将面上的眼泪抹开，颤着手拿起地上的手机，按下110。
“喂，我要报案，这儿发生了杀人案件，受害者可能有两个。”
报完警，赵玉试着站起来，才站稳，于霁就给她打电话，“你怎么还没回来？”
赵玉使劲地擦着溅到脸上的血，眼神满是排斥，“我在楼下电梯，有人杀了人，我现在报警了，可能待会也得去录口供，暂时回不去。”
对方没回答，她只能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林见回到家里，褪开沾满血味的衣服，洗完澡后，她回到电脑桌前，桌子上面摆放着有关法律的书籍。
专心致志地做着案件分析，手机响起，她淡淡地看了下，随后缓缓接起，语调不复刚才跟赵玉说话的模样。
而是很活泼的声线，像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家家，又对未来充满着希望。
“前辈？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对我这个实习生这么好，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林见犹如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叫人听了就喜欢，“我会努力的，别这么说，跟前辈在同一间律所工作让我很开心呢。”
挂了电话，林见唇角的弧度下拉，笑容立马消失，玩弄着熄掉屏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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