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哭得撕心裂肺的，隔着手机都能感到无比的悲凉，“小玉，你弟弟，你弟弟于霁，他，他死了。”
太平间里，哭声不断，赵玉站在一边，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个木头人一样，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面色发白，毫无血色的于霁。
一警察连说了几句，“节哀顺变，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女警察给赵母递了些纸巾，“据了解，他很有可能是在喝醉酒后，失足掉入栾江里，具体的还待进一步调查。”
赵母立即反驳，“不是的，我家的孩子很乖的，怎么会在喝醉酒后独自一人去江边，一定是有人推他下去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查清楚，换我儿子一个公道。”
女警察面露难色地看向赵玉，她走过来掰开赵母死死嵌住对方的手，“妈，你冷静点。”
终于搞完一切，赵玉一身疲惫地回到房子，弯腰换鞋的时候，她看着玄关处的男士拖鞋微微发呆，那是于霁穿过的。
她拿起来，走到垃圾桶前面，扑通一声地扔下去。
实在是太累了，赵玉直接走进浴室里面，打开水龙头，捧起水往自己脸扑，抬起头，望着镜子，她心头一颤，里面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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