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两年,她明显感觉到破月对她的事情插手的越发的深了,甚至已经超越了朋友应有的界限。

        她是一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不喜欢有人侵犯她的领地,遂冷了目光,敛了笑意,“你们平时如何行事,我从不插手,而我的自由你们也不应干涉,”

        东方念说完起身,拂袖走人。

        破月没有阻拦,只怔怔的坐着,半晌,宋掌柜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她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你这样只会惹她不快。”

        破月突然抬起眼,眸中那冰冷的杀意看得宋掌柜心中一凝,竟陡然生出一抹寒意来,“你这是……”

        “她去了凤城,为何没人通知我?”

        他就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疯子,甚至宋掌柜相信,若是他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他便会要了自己的命。

        “我并不知情!”

        宋掌柜坦然答道,可破月并未因此收回质疑的视线,那眼神带着可怕的凌厉,恍若刀子一般,仿佛想要剖开他的心,看清里面的真相。

        “她并非事事依赖戏天阁,她私下里的行动我从何而知,我总不能派人去监视她啊……”

        “有何不能!”他别样的执拗,阴鸷的双眸有着别人无法探查的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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