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押注,就没一个人赢的?”浅梅看着东方念手中那一厚摞的银票,不禁咋舌。
“还别说,真有一个人押对了,那人押了一千两银子,赚了不少呢,好像叫什么卫凌……”
东方念闻后一笑,挑眉赞道“看来还是有眼光独到的人嘛,想来定是与我一样的风流人物,以后有机会定要结识一番。”
东方念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弄影盯着她看,嘴唇抿动几许,垂了垂眼,还是开口道“破月又出门了……”
“哦!”东方念头都没抬一下,仍旧数着手里的银票,漫不尽心的道“他不总是出门吗,有什么可奇怪的!”
“他……”弄影眼睫微垂,掩住了眸中的情绪,手指轻轻捻动着袖口,犹豫着试探着道“我见他好像心情很差,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你居然能从那张死人脸上看出他的心情来,你够厉害的啊!”东方念抬头看了弄影一眼,从心底赞了她一句。
在她记忆中,这么多年来破月那张脸似乎从来没什么变化,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样算是开心,什么样算是难过。
“我……我是因为和他搭档久了,自然就看得出了!”弄影被东方念一句无心之言说的有些心虚,忙解释道。
好在东方念沉浸在银票带来的喜悦之中,未曾发觉她的不对,只点头应和道“那倒也是,戏天阁是你们两个一手打理的,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倒是比我更长。”
“破月他挺可怜的,无父无母也没有其他的亲人朋友,以后再见他,你好好劝劝他吧……”他们在竹林中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她有些庆幸东方念的拒绝,又有些怜惜他的受伤。
“拜托,我也无父无母好吗?我劝他,谁劝我啊?”若是往常也就罢了,最近这破月越发古怪,她总觉得他对她好似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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