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忍之位就是在这一次次的摩擦中得来的。

        但他也不知道仗是怎么打的,也是一直在执行任务。

        其他人也差不多,也是一样的表情,懵逼中又带着些许明悟。

        毕竟就算当初跟着日向风时,他们也是混沌的状态,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不知道自己在干啥。

        知道自己是在战争,但自己做了多大的贡献?

        不知道。

        战争胜利与否和自己有关系吗?

        也不知道....

        “好吧,我明白了...”孙景云点头,忽然明白过来,这是一帮只接受过五年教育的忍者,不是前世那个普遍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又看过无数历史,战争片,可以跟他口若悬河的群友。

        不过这样也挺好,起码可以做到上下一心,令行禁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