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呼,“这么快?”
长行失笑,“七天,大家都一样的。”
我沉默下来。
过了今晚,我也只有一天了。
半夜的时候,长行要去见亲人的最后一面,我在屋顶愣坐了一会儿,回了丞相府的庭院。
秦济还没有离去。
园中供人休憩的石桌桌面上点了一盏灯,灯盏旁边是一杯茶、几傫奏折以及一套朱笔墨纸砚。
而秦济,他正低着头在批阅奏折。
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正想随便找棵树藏起来,秦济却像背后有眼看见我一样,说话了,“《幽明录》寻到了,要不要……看看?”
我有点纠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