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也跟着这些痛苦一阵难受,我猛地抢过秦济手里的瓷瓶,转过身子背对他,“我自己来上药就好。你回你的含仪殿吧。”

        半晌没听到回复,我不耐地正要催促,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落地的闷响。

        愕然回头,秦济竟然晕倒在地。

        椒留殿内一阵人仰马翻,等安置好秦济,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微澜为秦济把脉,过后又将一粒药丸推入秦济的口中,然后回头看我,“王后,陛下这些日子都很虚弱,有话还是好好说吧。”

        我看着他手里的药瓶,心底隐约慌乱,“这个是什么?”

        “治标不治本的药。”

        微澜将药瓶递给我,“为了陛下的安康,王后最好也随身备一份。”

        我没接,只反问他,“你什么意思?”

        “王后应该明白,这是要付出的代价之一。”

        微澜将药瓶放到我旁边的案几上,转身要退下时,忽然又说了句,“王后,受伤了还是尽快擦药吧,时间拖得越久,伤口越难以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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